Saeda

雨の庭

(斑杏)急景流年



预警:
·oocoocooc严重ooc
·一小时短打还请不要过分期待质量

一点小私心:
结尾处配合斑妈本次活动开花前cg食用效果更佳哦xd


。 。 。

急景流年



他曾无数次的怀疑被她识破了小小的利用伎俩,想要彻底摊牌的冲动呼之欲出,却又像是香烟掉进雨后水洼,噌的冒出青烟后便熄灭了。

身高差带来的大到过分的优势令他能肆无忌惮的端详她的头顶不被发现,他边盯着正中的发旋边努力跟自己还是个小萝卜丁时的微弱所见所感相比照,试图从记忆深处挖掘出属于并非来自于层叠印着对方眼神空洞证件照资料而是真正亲身经历过的青梅竹马岁月的部分。徒劳无功,甚至两者混为一谈让那丁点岁月也变得模棱两可起来。他突然发现簇成发旋儿的棕色发丝很美。

远远传来了下课铃声,阳光像是掼奶油般稀疏淌过刘海发梢,眼角眉梢,在指尖画了个光圈。风呼啦扬起树梢上叶子,晨露竟还未被完全蒸发,咕噜噜像童话世界的仙女闪粉滑落弹来弹去,在肌肤上留下了些许凉爽的印记,却令他仿佛如遭重击。一直等待他回话的制作人长时间得不到回应后终于朝他吃力地抬起了头,眼下的阴影再一次让他感到了小小的歉疚。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你做衣服了……但从设计选料就开始包办还是第一次。”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揉了揉手指,光圈碎裂了了,“虽然之前刚见面时也说过我对妈妈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了,但我问了隔壁的龙之介,也就是松枝——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了——他也跟我们一个幼儿园,他找出了点有趣的东西。”

说着她低下头,从抱在怀中的大概有十斤重的厚厚一叠活动宗卷里翻箱倒柜,单手支撑的很是辛苦。斑忍俊不禁似的发出了一声轻笑,拍拍她肩膀示意制作人可以将宗卷交给他先拿着,她只需要在里面翻找就行了。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竟然毫不客气的答应后便猛然撒了手,突如其来的负重让他也趔趄了一下,换来了对方有些肆无忌惮的嘲笑。

发旋接近了,光也仿佛接近了。女孩子沐浴露的香气也溜进鼻尖,他感到肌肉略微绷紧。沙沙的翻找声很温柔,郁郁葱葱的枝叶剪影像是在给她加冕。她也仿佛一步步走上了他内心的高台,手轻轻摩挲着那把象征着至高的椅子。啊,她放宽界限了,他闷闷的开始思考。很好,关系已经发展到她愿意接纳曾经青梅竹马的设定并打趣他了,这表明借由她影响trickster的计划已经接近尾声,他几乎成功了。

“斑?”注意到了对面人的走神,杏努力地去看他的眼睛。只可惜斑实在太高了,她没能成功,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戳了戳他的肩膀,“知道你很累啦,但也我很快就说完了,看这里看这里。”

斑这才回过神,努力回忆惯常聒噪的应对哈哈哈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小杏是想给我看什么?”

制作人洋洋得意的晃了晃头,努力踮起脚尖,指尖挟着张发黄的纸片向他眼前靠近。他这才看到那是一张想必有些年头的相片,画面正中是他正在聚精会神的排着已经初具规模的一片多米诺骨牌,制作人则是揪着裙角,正一脸好奇的盯着看。一种五味杂陈的感情开始突兀地在心头跳舞,他的嗓子几乎被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什么吗,几乎没有互动,这也算是有趣?”

“什么嘛!”制作人猛地把手放下了,蓝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在责备他的失礼,“这可是我们少见的合照!有了这张照片我才有了说不定我们当年关系真的不错的实感,这种难得的证据你竟然否认它的趣味性!”

她气哼哼地拍了拍斑的手臂,示意他该把宗卷还给她了,那都是她待会儿要交还给老师的演出报告,说在这儿跟他耗了这么长时间,老师等会儿要念叨她了。

斑短暂地沉默了两秒,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便于递还。在制作人做好准备后便照葫芦画瓢似的猛地一撒手,谁知杏却稳稳接住了。她笑嘻嘻的咧了咧嘴角,表示自己一直都有注意体能训练这点重量还难不倒她,再说恶作剧了别人自己总要有点注意准备。然而斑不慌不忙地神秘一笑,缓缓将一直隐于暗处的右手伸到胸前,那张刚刚还一同观瞻过的合照便神迹般出现在了他的手心。杏吃惊的长大了嘴,斑笑嘻嘻合上手掌,“再怎么说我跟日日树也是有点交情的。”

“不太好吧,龙之介又要念我了。”

“有什么不好,”斑吹了个口哨,“只有我们两个的照片留在他那儿也没用。”

杏苦着脸把脸贴上了一直逼到下巴处的宗卷,“话是这么说……他肯定要讹我一笔了。不过算了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

“嗯。”他回答。

风又把露珠吹落了。他表情柔软的看向她,望见制作人也斜着眼觑着他,像是想说些什么似的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当做挥手告别,绕过操场后身影便消失在了梦之咲说新不新说旧不旧的教学楼门口。

斑一致目送到她身影销声匿迹,扯了扯衬衫领口,难得感到有些冷。他知道她想说什么,鬼龙都已经跟他说过了。依赖这个小姑娘可真是天方夜谭,脑海里有个稍显冷酷的声音说,真是个夜郎自大的制作人。

可是呀。

他垂首再一次望向照片。正如同她所说,这也是他所能看到的他们曾是亲密青梅竹马的唯一可能,不再是泛着霉味儿的姓名册上孤零零的两个名字,不再是自己缜密计划中的两个棋子,而是两个货真价实加起来还没到十岁的小屁孩,他们的岁月被咔的定格。在这之后便是多年后隐含算计的欺骗,他本应为这意料之外的助力感到理性的满足,此刻内心却一片空空落落。

直到最后也只能插着裤兜在落下的夕阳里盯着照片叹了口气,

“你那时在想什么呢,竟不回头看一看。”

不知是释然还是遗憾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他轻轻笑了。



end




一点点小后记:

1. 龙之介是作为青梅竹马的参照物,与杏不存在恋爱情感
2. 设定斑在内心里一直都是用生疏的制作人来称呼杏,但下一次见面大概会有所改变吧……吧?
3. 为什么我泉杏文总卡开头我明明最吃他(等

最后,感谢观看🤗

(凛杏)孤月

(凛杏)孤月

·ooc可能
·爱情开始前
·好久没写过东西了有雷可能慎入





手指按上琴键的前一秒,他听到了一声呜咽。

轻的像猫,细的像针,在他心上犹如一尾羽毛一扫而过止住了他的动作,而后又化作罗盘的指针引导他从琴凳上站起,悄悄走下楼梯。

脚步放的又轻又缓,步调节奏甚至能与不讲道理便一股脑塞进他耳蜗的细小声音相应和。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银色的镜面,每踏上一步都仿佛有轻巧冷淡的回音,他走过的地方向前蔓延,蔓延,形成了辽无边际的有如结冰的一角。

很近,声音的来源他也很熟悉。拐过一个弯,再拐一个弯,很快声音就近在咫尺,在阒寂无人的校园中愈发清晰可闻。他的脚步倏忽加快,又像是发条松掉的钟般渐渐放缓。虽是有点与从前的自己有些不同的行为,他却懒得深想,稍一停顿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行为的现实,又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教室门没关。

他踏了进去,凭借极为良好的夜间视力一眼便辨认出了那个打扰他懒散的午夜生活的毛茸茸的棕脑袋。——其实这也是他本就默认于心的。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但这仍是不同寻常,出乎他意料的。

他的衣角挟着风,经过时轻轻吹起了桌面上的企划书。已经完成了,誊写的整齐漂亮。月光也毫不留情的浸润了那薄薄的纸张,将上面被水浸皱的斑点稍稍遮掩。他们的制作人正卧在上面,柔弱的脊背颤动着,仿佛有蝴蝶栖宿在胸口正缓缓振翅;洁白的耳垂掩在发中,连着纤细的脖颈,月光一醺便越发柔和,绽放出美玉般的光彩。那大概,不,是确实很美味的,但他少了几分胃口。

朔间凛月很少会以这个角度望着他的制作人。由上往下。这令他感到陌生。平日她充当的角色对他而言更多是格外称心的膝枕,散发出恬淡柔和的柑橘气息,好像橘子汽水留在唇舌的余味;视角自然也是由下往上,比起眼睛她的下颌更令他印象深刻。虽然没有触到皮肤,但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甚至呼吸的深浅都隔空传来,熟悉的令他不得不加深了对方是杏这个认知。那么,她为什么会哭呢?

这对他而言是无法触及的未知。他对制作人的兴致向来浅尝辄止流于表面,此刻成了他思考的枷锁。他手下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带来的温度顺着指尖渐渐上行,仿佛月永常说的inspiration般流入了他的脑海。他回忆起了她望向他的眼神,清泉般温和又小心翼翼,但敏锐如他自然是能感到几分不同的。与她投向他人的眼光的不同。

混沌又不着边际的联想拉开一张过大的网,网眼又恰巧略大于思绪,每当他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什么的时候,那些微的线索又像翠鸟的凌空飞行,转瞬失去了踪影。


桌上手机的屏幕突兀的亮了。

朔间凛月将思绪摇走,再理直气壮不过的捞起制作人的手机。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怪他,定会包容他,他愉快的接受了这个一直以来的默认前提,划开了屏幕。

密码。

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今天以前应该还是没有这种东西的。眉毛微微簇起,很快又一条信息来了:

「那么小杏,他对你又是什么感情呢?」

「以你的说法,倒确实是个有点冷淡的人呢。」

「还在吗?睡过去了?」

手指几不可察的一震,那几行白底黑字瞬间都纤毫毕露了起来。他自己倒也不是很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波动,开始兀自试起了密码。

阿濑的生日。

错误。

冰鹰的生日。

错误。

他略一沉思,又飞快的输了一串数字,很快伴随着一声响动,屏幕开了,密密麻麻的对话跃入眼帘,不外乎是有点黏腻的情感脉络,却令他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轻轻笑了出声。

他将手机摆放回原本的位置,挑眉继续以不甚熟悉的视界观测着他的制作人。手指画过狭长的眼线,秀逸的鼻梁最终落在被夜风吹的有几分冰凉的嘴唇上。薄薄的粉色下涌动着再沸腾不过的血液,正如他此刻胸腔中涌动的仿佛要破土而出的东西。朔间凛月躬下腰,凑近了自己手指所在,熟悉而又安定的鼻息覆盖住了自己浅淡的呼吸;他落下一个吻。

将外套抖平披在制作人身上时他不禁饶有兴趣的想,对方第二天醒来看到说不定会联想到鹤的报恩。没想到也没关系,他会引导她去想——襞褶盛着似落非落、摇摇欲坠的星。在天光破晓前,他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想引导的方法。又或者,他想,他的思绪也被月色照的雾蒙蒙的无法想的那么真切,这是另一个能令他放弃置身事外的对象也说不定。

时差令我不至迟到(
泉哥生日快乐!